Skip Ribbon Commands
Skip to main content

新闻

上海

标志性建筑:我为城市代言?

从圣保罗大教堂顶部的“金廊”(Golden Gallery)俯瞰伦敦,中心城区的美景一览无遗,特别是伦敦金融城的壮丽景致。


站在圣保罗大教堂的屋顶上,碎片大厦(310米)、圣玛丽斧街30号(昵称小黄瓜,180米)、伦敦眼(135米)以及新温布利球场拱门(133米)可尽收眼底。事实上, 111米高的圣保罗大教堂在1710-1962年间一直是伦敦的最高楼,但是如果伦敦的城市规划者当初没有引入"视野保护"限制措施以确保在伦敦的各个角落均能清楚地看到这座由克里斯托夫·伦爵士设计的著名穹顶建筑,恐怕现在它就要相形见绌了。

与此前和此后修建的许多建筑一样,圣保罗大教堂当初修建的目的也是作为城市的"标志性建筑"——象征伦敦的实力和声望,同时彰显伦敦自1666年大火事件后强大的重建和复兴能力。

 "建筑代言城市"

出于各种原因的考虑,许多城市规划者都希望通过标志性建筑来定义一座城市。仲量联行亚太区战略咨询部总监高格瀚(Graham Coutts)表示,随着20世纪末至21世纪初城市化进程的快速发展,标志性建筑的建设速度也不断加快——但结果喜忧参半。

高格瀚表示:"从某种意义来说,我们认为标志性建筑代言了一座城市——看到一张标志性建筑的图片,就会立即想起它所在的城市。"

 "这些标志性建筑未必都是高层建筑——比如悉尼歌剧院,非常容易辨识,却并不高(65米)——但是朝着高层和超高层建筑发展的趋势确实不容忽视。中国的许多二、三线城市,如武汉、南京和无锡,都在修建300米以上的摩天大楼,其它城市也在纷纷仿效。"

城市的规划者们都参与在国际竞争中,为了吸引外来投资,也为了赢得声誉和地位,而标志性建筑在其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过,希望以这种方式来定义一座城市许多时候并不成功。有时,一些建筑的外观设计过于怪异,以至于让当地居民难以接受。某些建筑物的建筑风格与其周边无法协调统一,或者无法满足商业需求,进而变成'鬼楼'(ghost buildings)。而那些单纯追求高度的,更是无法造就建筑物的成功。"

建筑物还是雕塑?

以色列裔美籍建筑设计师Moshe Safdie将一些这样的摩天大楼称为"物化的、追求个人虚荣的旅行",这些摩天大楼更像是巨型雕塑,而非建筑物。John Gapper在为英国《金融时报》撰写的一篇文章中指出:"如此表现建筑个性产生了矛盾的效果:城市看上去越来越千篇一律。过去,很容易就能感知身处伦敦还是巴黎,或者哪个大洲,但现在,许多城市都像是伦敦与拉斯维加斯的混合体。"

仲量联行建造与施工部总监Helen Gough认为,标志性建筑取得成功的关键其实与那些规模并不宏大的开发项目一样,需要将功能与位置完美地融合。

 "那些改变城市天际线、以建筑设计为导向的建筑物可能会成为'地标',但却不一定会取得成功,"她表示。

 "事实在不断验证,'建好了,人们自然会来'的想法既有正确的时候,也有错误的时候。建筑物必须对那些生活和居住在里面及其周边的人具有价值,同时,由于人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不断变化,这些建筑物也必须能够适应这一点。"

由于缺乏上述价值,世界各地屡有"鬼城"出现。"沙特首都阿卜杜拉国王金融区充斥着各种被大量空置的建筑;位于美国拉斯维加斯由Norman Foster设计的哈曼酒店也成为了烂尾楼。只有当标志性建筑将视觉影响力和功能目的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才能真正取得成功。"

另一方面,在Gough看来,"对现有建筑进行翻新或重建,通常也能达到新建一处标志性建筑同样的效果,有时甚至效果更佳。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和圣潘克拉斯酒店,以及巴黎的奥赛博物馆就是这方面的典范。"

事物的正反两面

仲量联行总部策略集团执行董事Steve Stratton认为,在美国,许多城市的"地标"项目都是再开发而成。但成为地标的建筑对于业主来说有利有弊。"美国大部分新建建筑的设计出发点是'由内而外'——以用户的需求为主导,而不是建筑设计师的自我满足。"

 "在美国,除纽约以外的地区,建造标志性建筑的趋势并不明显。当我们谈到地标时,我们通常是说历史建筑。其原因可能是开发商希望将该历史建筑变成地标,从而推高其价值或者找到一个减税的良机;其它原因也包括环保主义者认为该建筑具有特殊的历史性价值,或者希望'限制'某个特定街区或商业区的开发规模。"

例如,位于美国芝加哥北沃巴士330号的建筑此前为IBM广场,经过翻新改造后改建为一家朗廷酒店和总建筑面积100万平方英尺的办公空间。Stratton补充道,"这个由Mies van der Rohe设计的地标再开发项目取得了成功,享受到了减税政策。但也有一些情形,成为地标可能限制开发商的开发范围并削弱项目的价值。"

 "展示一国风采的窗口"

在谈到标志性建筑与城市产生真正关联时,高格瀚再次以悉尼歌剧院为例。他说:"悉尼歌剧院建造之时,悉尼这座城市正在探寻它在世界上的地位。它的建成改变了澳大利亚人对悉尼这个城市乃至对整个国家的看法。"

 "可以说,悉尼歌剧院为澳大利亚文化和经济的繁荣铺平了道路。西班牙毕尔巴鄂的古根海姆美术馆也是如此。现在,阿布扎比也正在做同样的尝试——利用标志性建筑、艺术和文化项目来展现城市的深度和广度。"

克里斯托夫·伦爵士也是这种观点的倡导者。他曾在文章中写道:"建筑设计可以为政治所用,公共建筑物可以成为展示一国风采的窗口;它可以成就一个国家……让人们更加热爱自己的祖国。"